业便即停手,将戒尺递还给监丞。
严恕收回手,掌心蜷缩,疼痛钻心,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刘司业这番举动背后的含义:那不是针对“作弊”嫌疑的最终判决,因为并没有过硬的证据来证明自己作弊。这只是对他态度、言辞的严厉敲打。
当然,这几下戒尺还是对他那种隐含叛逆与讥诮态度的压制,更是刘司业在极度难堪与愤怒中,维护自身权威与尊严的一种方式。既然不能明着罚他“诬蔑”,便寻个由头,让他记住疼痛,收敛锋芒。
“此次月考算学题,因你过程不明,不予计分。”刘司业坐回椅中,脸色依旧冷硬,“望你牢记此番教训,日后端正心性,谨言慎行,将心思用在正途学问之上。若再有无端猜度、言行失检之处,定不轻饶。退下吧。”
严恕忍着掌心的刺痛,躬身行礼,不再发一言,默默退出了绳愆厅。
厅内,刘司业独坐良久,方才那强压下去的怒火与难堪,此刻才慢慢化作一片深沉的疲惫与萧索。他看了一眼监丞,监丞立刻低下头。
“今日之事……”刘司业缓缓道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不必外传。至于月考其他事宜,照常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监丞应道,心中复杂。他明白,司业终究还是留了余地,没有将事态扩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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