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运数,林兄达人,不要过于执着了。”
林成筹抬眼看着严恕,苦笑:“有实见又如何?不合时宜,不入考官眼目,终究是废纸一堆。”
“林兄若就此放弃举业,于家乡找一书院,得天下之英才而教之,也不失为一大乐事。”严恕说,“以兄之文章德业,又何愁不能令人信服呢?”
“严兄过奖了,谈何容易啊。”林成筹摇头。
“林兄,不瞒你说,家父十八岁中举,亦是三赴春闱皆不售,如今在县学当训导,顺便在家中课子弟读书。我觉得……日子也挺不错的。不一定就比做官差到哪里去。毕竟在家乡么,生活总方便一些。做官要游宦四方,日日跪迎长官,鞭挞黎庶的,也没什么趣。”严恕说。
“原来……令尊也……哎,科举这条路,真是不易啊。”林成筹最后一声长叹,然后他对严恕一拱手,说:“对不住,今日实在是没什么心思,在下先回去了。”
“林兄请便。”严恕也拱手作别。十几年辛苦化为流水,任谁也不会有好心情的,严恕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