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爱钱的么?”吴有闻在几乎可以说是他半个父亲的吴长涟面前说话很直接。
“应该还好。不算清廉如水吧,但也不算贪鄙之人。当年我们在户部的时候,过手的银钱不少,他没怎么拿过。”吴长涟摇摇头,说:“你不要起歪心思,毕竟是你二叔,你总不至于用你爹留下的钱财贿赂官员去整治他吧?”
“呵,他如今早就是恶贯满盈,把柄一大堆,我虽然人在京城,也派家人打听到了不少,我生母迁葬一事和拿回祖宅一事好好了结便罢了,他若是不知进退,我不免让他吃些苦头。”吴有闻冷笑一声。
“他如今在嘉兴也算是个地头蛇,你不要托大了。”吴长涟说。
“小侄肯定料敌从宽,若是早两年,我还真不敢说。只是最近他得罪了秀水县的典史,我觉得可能是这些年太顺利了,让他忘乎所以,故而他这个地头蛇,也该被压一压了。”吴有闻说。
严恕听他们叔侄两个说这些,心里叹气,都是一家人,都能谈到“料敌从宽”了,作孽呀。
因为要谈事,一顿年夜饭吃了快两个时辰,还好铜锅一直煮着,倒也不怕里面的东西凉了。
最后,吴有闻和吴长涟商量定了,明年三月,吴有闻便买舟南下,去嘉兴把事儿都给办了。吴长涟会用自己以前同窗和同僚的关系全力支持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