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翰林公在时,泡茶都用这井水。”
严恕点点头,又问:“冬日取暖如何?”
“正房暖阁的炕最是暖和,烧上两捆柴,能暖和一整夜。书房也可设炭盆,烟道都是通的。”李伯答道。
严恕里外看了一圈,心中已有主意。这院子确实合意,只是五两租金偏高,他虽然不是出不起,但是总不能被人家明目张胆地坑。
他转身对刘三牙道:“院子尚可,只是五两太贵。若是四两,在下今日便可定下。”
刘三牙面现难色:“四两……恐怕翰林公不允。相公也看见了,这院子维护得多好,家具物什俱全,搬进来就能住。再说这地段……”
“京城租房,三两者有,二两者亦有。”严恕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在下初来乍到,却也不是不知行市。刘牙人若为难,在下可另寻他处。”
刘三牙忙赔笑道:“相公莫急,莫急。这样,小人尽力商议,看能否以四两五钱成交。若能成,相公三日内便可签约入住。”
严恕沉吟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,约莫二两重,放在一旁石桌上:“那便烦请刘牙人多费心。若能以四两成交,在下另有谢仪。”
刘三牙眼睛一亮,忙不迭收起银子:“相公爽快!小人定当尽力。”
离开小院,严恕又回头望了一眼。黑漆小门在胡同深处静静立着。他心中盘算,京城居,大不易,这处院落不算贵。反正这次带来的飞钱足有三百多两,哪怕是一次性付了一年的租金也还剩下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