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要来京城,到时候如果爹娘愿意的话,你可以跟着一起来。”
只能画饼哄孩子了,能怎么办呢?
愿哥儿点点头,放开了严恕的袖子。
严恕顺利登船。他赶紧躲进船舱,躲开愿哥儿的目光。
等船划起来以后,严恕开始检查自己这次带出来的行李。路引文书、四季衣服、被褥、三双鞋、雨具、家乡小吃、去京城送人的礼物、常用丸药、文房用品、书籍、一把匕首,甚至连打火石、小铜镜之类的都有,真的是好齐全啊。当然,还有一百二十两银子和两吊铜钱。
这还不包括两个仆人自己的东西。
严恕感叹:还好是坐船或者坐车,要是自己步行赶路,那不得累死?古代寒士若要进京赶考,实在是不容易。这几千里路,带那么多东西,用脚走过去可还行?
整理完行李以后,严恕又开始躺在床舱里回忆钱肖月最后那个眼神,里面似乎包含了很多意思,严恕一时解读不出来,似羡慕,似遗憾,似感慨,反正很复杂。
算了,不想了,睡一觉吧。昨天都没睡好,严恕困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