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南昌,我也因为是闺阁女儿,不能出大门一步。如今我嫁做人妇,就能跟着你出门了。你这几个月先帮我去看看,京城有哪些外人可以进去的藏书楼,和主家拉拉关系。等我去了京城,带我去见识见识。”钱肖月补充道。
严恕服了,他感觉自己是工具人。他有气无力地说:“是,小的谨遵少夫人之命。”
此话一出口,边上伺候的两个丫鬟都笑了。
钱肖月也笑了,她看了看自己的丫鬟,说:“要给你拨个丫鬟一起去么?”
流霜和芳甸都变了脸色。
严恕赶紧摇头,说:“姑奶奶,肯定不要啊。什么丫鬟,让我爹听到了还得了么?”
“你都成亲了,父亲还会管你房里的事儿么?”钱肖月将信将疑。
“那肯定啊。”严恕对丫鬟一点兴趣也没有,而且完全不敢招惹他爹。
“其实……我的身子……我自己是知道的……我并非不能接受……”钱肖月说的时候有些犹豫。
“你贤良,是我不能接受。”严恕突然有些赌气的意思。
“贯之,你是长子,这个问题我们迟早要面对的。”钱肖月很坦荡,她对两个丫鬟说:“带你们过来之前,邓嬷嬷也早就和你们说过了,挑你们,本就是为了给姑爷做通房的。你们不用害怕。”
“什么!”严恕震惊,问:“这两个不是自小伺候你的丫头么?”
“不是,从小伺候我的丫鬟都比我大几岁。前两年都放出去自己配人了。”钱肖月摇头。
“啊,这……子嗣之事,还不急吧?我爹娘都不着急,你怎么那么急?”严恕问。
“迟早的事。我也不是说今天就要让你和丫鬟怎么样。只是和你说一声。这些事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钱肖月淡淡地说。
严恕分不出来她这么说是真心还是假意,只觉得有些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