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
严思有些惊讶,问:“那么急?不多休息一日么?县学或者丽泽书院应该还有不少生员过来考试吧,不趁机聚聚?”
“我爹不许。”严恕没好气地说。
“哈哈,”严思忍不住笑了,说:“让你上次玩得那么过分,这次叔父管得你更严了,是吧?”
“我爹一直那么严。只是……上次我可能是太久没挨揍了,竟然敢挑衅他的底线。他这次威胁我,再敢去那种聚会,就翻倍打。那会打死人的,我还是识相一些,早点回去算了。”严恕摇头。
严思喷笑,说:“好吧,那我就陪你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,二哥如果你有什么朋友要会会,不必管我,我和侍墨回去就行。我那么大人了,杭州到嘉兴这点路,不至于被人卖了。”严恕说。
“这样么?来乡试之前有几个县学的同窗还真约过我,我当时答应了,如今推了不太好。那……你自己先回去?”严思犹豫。
“好。那二哥你玩得愉快。”严恕对严思面露玩味之情的一笑。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他们都算我的主顾吧,打好关系总没错的。你这人……我又不是我爹。”严思佯怒。
“好了,好了,是我想歪。那我就先走了。二哥你不用送,我认识余杭门码头。”严恕再一笑,就向严思行礼告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