谊……你……”林若水有些失望。
“我没告发你,已经是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的面子上了。我劝你不要做这种无益之事。王鸿升的儿子当年也勉强进了县学,除了给他自己增加很多麻烦以外,根本没什么用。今年他还是和父兄一起做生意去了。”严恕说。
“哎,其实……我也不是不可以请别人写。但是我觉得这种事,若不是自己信任的人来做,只用银钱收买,总有些心慌。”林若水犹豫。
严恕气笑了,说:“那我还要感谢你的信任?”
“贯之,真的不能帮我?”林若水问。
“那是害你。不能。”严恕果断摇头。
“好吧。”林若水低头想了想,说:“那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。好么?打搅了。”说话的时候,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些严恕看不懂的神色。
“好。”严恕点头。
“嗯。那我就告辞了。”林若水站了起来,脸带笑意,礼数周全地与严恕告别。
严恕把他送出了大门,回转自己房间的时候,他突然很难过。
其实他知道自己做的一点都没错,可是。就是不可遏制地感到难过。他总觉得自己辜负了朋友的信任。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完全不是这样的。
严恕觉得林若水这人挺不错的,他们关系也挺好的。是啊,他们是总角之交。可惜从此以后,可能彼此之间就只剩下客气了吧?
因为严侗的家教太严,同阶层的少爷公子们能玩的东西,严恕都不能玩,而且他又把绝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读书上,所以自从穿越过来以后,严恕的朋友是非常少的。如今,好像又少了一个,不能不觉得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