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诗的细节稍微推敲了一会儿,差不多就到晚饭时间了。
严侗突然想到什么,问:“你刚才是要出门么?”
“是,我本来想去书肆看看,有没有广东省乡试的墨卷。”严恕说。
“广东?”严侗有些奇怪,一般浙省的士子准备乡试,除了本省的墨卷,只会看江南东省和顺天府的墨卷,偶尔看看江南西省的,严恕今日怎么突然想到去看广东的墨卷?
“嗯,大宗师不是之前在广东么?”严恕说。
“哦,对。你呀……”严侗恍然。
“看看他在两年之前取中过什么样的卷子,总没坏处。”严恕笑。
“嘉善的书肆里不一定有。不过王提学之前在广东当学政这个消息,肯定知道的人很多。我觉得,嘉兴府或者杭州府的书肆里可能已经能看到广东的墨卷了。”严侗说。
“是么?那就派个家人明天去嘉兴府的书肆看看?如果没有,再去杭州。”严恕说。
“你也别尽想着取巧了,打磨好自己的文章,才是正理。”严侗摇头。
“是。儿子知道。”严恕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