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自己应该也没信心能中,这样,他就肯定不会接受了,他怕自己还不起人情。其实……若我真的资助他,怎么可能指望他还什么人情呢?”严侗叹气。
“他不会那么想。李师兄一直是个心思挺重的人。其实我去过他们家,觉得他家里的条件没那么差,如果全力供他,倒也不至于供不起。哪怕他父亲生病,应该也不至于立刻就要他放弃乡试。我想,更多的是他自己的选择吧。他连家里人都不想亏欠,又遑论外人呢?”严恕说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反正,无论怎么说,你明日先去他家看看吧。毕竟他父亲病了,哪怕依据礼数,你也应该去拜访一下。”严侗说。
“是。”严恕说。
“话说回来,其实他若真的能放下举业,也不一定是坏事。毕竟他若拿着家里人卖房卖地的钱去科举,我想他一辈子都无法心安了。人活一世,还是安心最重要。”严侗说。
“嗯,儿明日去看看再说吧。如果能帮的话就帮一点,不能帮就算了。李师兄自己的选择,我肯定只能尊重。”严恕有些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