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严侗说。
“呃,那您教我开笔写文章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不合适呢?”严恕故意笑问。
“我觉得,我教你挺合适的。”严侗也笑了。
“……”严恕无语。
“你和愿哥儿一样,性子还是挺好的,打几下不碍的。再说你们是我的亲儿子,父子之间难道还有隔夜仇?可是孝哥儿不一样,他需要一个温和一些的先生。”严侗说。
严恕心想:打几下不碍的?你确定?当时的我肯定不这么想,估计愿哥儿现在也不会这么想。
不过,如今严侗说不管他读书了,他又有些怀念那些有严父督促用功的日子。这真是一种奇怪的心理。总不是他真的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