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不了。又要兴大狱。”严恕说。
“我估计……”严侗没往下说。
“您估计什么?”严恕好奇。
“朝廷对开封的事,可能会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”严侗说。
“为什么?那么多大小官员受贿枉法,还逼死三品臬台,就这么算了?”严恕不忿。
“你看着吧。师兄上书朝廷,请派钦差下来,其实就是给上面一个台阶。总不能一年之内,弄翻两个省的官场,这样他也太遭人恨了。”严侗叹气。
“先生不是这样的人。”严恕不服。
“我没说他坏话,你……”严侗摇头,说:“他又不是刚入官场的李禹昌,做事不可能硬来。”
严恕默默,的确,到了最后基本已经快结案了,王灏云才上书请皇帝派钦差下来,这意思很明显了,就是不想由自己来彻底得罪整个河南官场。而上面可能也想大事化小,所以两边一拍即合。
这术与道之间的平衡,何其难也。
严侗又问了一些开封那个案子的细节,就让严恕早点回房休息了。
严恕刚想走出书房,严侗叫住了他,说:“从明天开始,你收心准备举业。再不用功,我看你科试也不用去考了。免得过不了太丢人。”
“是,我会好好用功的。”严恕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