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南归的一路上花完了一百两纹银,最后还让家里出路费,估计得揍他。
想了半天,严恕还是决定忍痛卖马。这马虽然长得好看,但是淮安以南的路程的确没啥用了。而回到嘉兴以后,他主要是坐船出行,那么一匹马养在家里,成本不小,作用不大,还是算了。
于是严恕将马交给王家的家仆,嘱咐他去骡马市将马卖掉,他自己眼不见心不烦,如果让严恕亲自卖的话,他多半有些舍不得。
晚上,王家家仆回来,交给了严恕六十两银子。居然还赚钱了。想来这淮安府是沟通南北的枢纽,很多南方来的客商都要在这边换走陆路,故而马匹是比较重要的工具。严恕那匹马又挺不错的,还卖了个高价。
拿到这笔钱以后,严恕又重新宽裕起来。他在淮安逗留了两日,给家里人都买了一些土特产当作礼物。严侗、李氏、愿哥儿、悠姐、严修、严思人人有份,他甚至还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钱肖月,也给她买了一份,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送得出去。
一切准备就绪,严恕就雇了一艘船,沿着运河,出发去嘉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