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也是为了破案,不是为了私利,但是严恕还是有点疑问。
王灏云似乎看出了严恕的疑问,说:“做官么,就是在烂泥滩里打滚,你要一身干净是绝对不可能的。只是注意别让自己变成污泥就行了。”
“先生,那为什么当初你在南赣的时候,宁可承担‘谋逆’这么大的罪名,也要抗上呢?”严恕决定彻底把这里面“妥协”的分寸问问清楚。
“因为当时南赣的百姓真的承担不起那样的摊派。如果强行征收贡赋,好不容易镇压下去的匪患立刻又会成燎原之势。我当时是不得不抗上。民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?”王灏云说。
“可是……这谋逆大罪实在是……”严恕觉得,那太过惊险了吧?
“不至于真的定我谋逆的,那只不过是内阁向我施压的手段罢了。再说,你以为朝中无人与我通讯息?无人保我?这怎么可能呢?”王灏云一笑。
“那您当时还向我爹托孤?”严恕问。
“我不过是做好最坏的准备。凡事未虑胜,先虑败,总不会错的。”王灏云说。
严恕听了,觉得王灏云说的有理,但是又说不清哪里有些不对劲,只好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