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日章对他不错,吃喝不缺,炭火管够,有仆役伺候,还给他带了几本书,让他打发时间。
可是严恕真是吃不下睡不着,看书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脑子里反复在转的就是王灏云到底怎么样了?
他也知道这么焦虑是没什么用的,曾经试过静坐来缓解自己的情绪,但是没有用。他再次自嘲,一遇到事,他静坐的功夫就都用到狗身上了。
他想去找汪日章打听一下清江浦那里的消息,但是人家就是不见他。
而他房门口十二时辰站着两名卫兵,让他根本没办法出房门一步。
就这么焦急等待了四五日,汪日章派人给他送了个口信,说王灏云一行已经冲出清江浦的驿站,往河南去了,让他不要担心。
“冲出”二字听得严恕眼皮直跳,也就是说王灏云是强冲的。他身边就那么几个人,而淮安府和山阳县能动用的民壮加起来至少有几百个。在如此敌众我寡的前提下,也不知他老师有没有受伤。
听得王灏云已经离开清江浦,严恕便想去河南与他汇合。
但是汪日章不肯放人,只说没收到王灏云亲自发出的信件之前,是不会让严恕离开河道衙门的。
严恕只能郁郁地继续留在客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