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走。”严恕还是不可能留下来。
“来人,绑起来。”汪日章看一眼严恕,说:“你敬酒不吃,那就没办法了。只好稍微让你难受一些了。想清楚了和送饭的人说,我派人给你松绑。你是读书人,自然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不要做出绝食之类的无谓之举,那样不孝。”
然后,严恕就被两个卫士轻易地绑起来扔到客房里去了。
严恕两世为人,从来没那么焦灼无奈过。偏偏这又是王灏云的一片好心。实在是让他又生气又感动,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过了一个多时辰,他冷静下来了。觉得汪日章说的也不无道理。他回去于事无补,只能拖累王灏云。毕竟自己连马都不会骑,如果他们要突围,自己留在那里只能是个累赘。
而且既然这是王灏云本人的意思,他作为学生,无论如何,也不应该违逆他先生的一片拳拳关照之意。
所以,在送午饭的下人进来的时候,严恕就说他想通了,请汪日章给他解开绳索,他不会跑的。
最后,严恕就这么被留在了邳州的河道衙门里等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