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已经反应过来了,他们虽不敢对先生不利,但我估计,先生一行想要离开驿馆也已经很困难了。毕竟这是贪墨赈灾款项,杀害朝廷命官的大事,牵累九族都不为过,他们会不会兵行险着?这实在是令人忧虑。”
“贤侄说的是。可是……这河标是朝廷的人马,不是我的私兵……这……护送苦主这种事,与河道衙门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我用河标,有违朝廷体制啊。”汪日章犹豫。
严恕一听,心凉了半截。这汪日章不肯承担风险。
的确,这件事与河道毫无关系,即使李禹昌沉冤得雪,他汪日章也不可能立功受奖,反而可能因为私用河标而被御史弹劾。而且这件事,一定是得罪整个淮南东省的官场的。一旦事发,山阳县那几个人固然活不了,但从总督巡抚到布政使,即使这次受了牵累被处分,以后东山再起,岂不会记仇?
也就是说,若不看公利,这件事对汪日章只有弊没有利。
王灏云与汪日章虽然是十几年的交情,但是毕竟也那么多年没见了,官场沉浮,故人心志已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如果他不肯发兵,那要如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