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诉冤屈,说明我侄子是被人毒杀的。但是他们却异口同声地说他是上吊自尽。还拿出了当时仵作的勘验记录。”
“小老儿活了快六十年,什么没见过?我当即明白,肯定是我侄儿挡了他们的财路,才被谋害的。赈灾,赈灾,是多少官吏上下其手,中饱私囊的机会?”老人越说越悲愤。
“我便说是自己弄错了,与他们虚与委蛇,将棺椁先运回家乡,然后带着几个家人再赴淮安,想要从当初跟着我侄子的家仆手里拿到更多的证据。想不到,这几个仆人都经山阳知县王伸汉举荐得了美差,想那王伸汉与我侄儿不过寻常同僚,竟然如此关照他的仆人,其中必有问题。”
“我打听到这事以后,就知道淮安之事已不可为,要么我去按察使衙门告状,要么就只能去京城叩阍了。”
“我本想去码头坐船,中间路过驿馆,恍惚间听说按察使大人就在这里,才鲁莽冲击驿馆,想要申冤。不想是急切间弄错了,冲撞了大人,万勿见怪。”说罢,李平泰起身向王灏云作揖。
王灏云赶忙下座扶住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凭直觉就知道,眼前这位悲戚的老人没有说谎。可是,这件事,真的有些棘手。一个不好,这李平泰根本走不出淮安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