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死么。”严恕笑。
“大过年的,你找不自在?”严侗瞪儿子一眼。
“呃……没有。”严恕也发现自己说话不吉利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这次就一个仆从别带。”严侗说:“反正吃饭你跟着伯淳师兄一起吃,饿不死。其他琐事,全部自己做。可以么?”
“我听说官驿有专门洗衣服的仆妇,这样洗衣做饭都有人做了,没问题。我可以的。”严恕点头。
“你不能自己洗?”严侗瞥一眼儿子。
“我不会啊。”严恕无辜。这个时代没洗衣机,没肥皂,没洗衣粉,用皂角和草木灰洗么?他真不会啊。
“算了,反正你也说了,死不了的。我就不管你了。爱怎么洗怎么洗吧。”严侗摇了摇头,说:“那就说定了。不带仆役,行李你自己拿。我觉得你要再精简一下随身的行李,否则你都搬不动。”
严恕瞬间苦了脸,他居然没想到这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