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我们关系不错。”严恕问。
“可以啊。什么时候?”严侗问。
“他们定好时间会通知我的。现在我还不知道,估计就这几天了。”严恕回答。
“好,你提前和你娘说一声就行了。”严侗点头。
“爹爹,我觉得秦师兄人不错啊,您为什么一直看不上他?”严恕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。
“我没看不上他啊。”
“您不是说他‘长袖善舞’?这个词在您这里是夸人的话?”严恕吐槽。
“这个……应该说是性情不合吧。不一定是他的问题,可能是我有问题。”严侗一笑,说:“如果我真的觉得他心术不正,是不会允许你和他走那么近的。毕竟你刚考上书院那会儿还小,心性不定,最容易受影响。我怎么会让你结交佞友的。”
严恕难得听到他爹说可能是他有问题,若有所思。
“好了,你别在我这边站着了,自己回房继续用功吧。我去看看愿哥儿那小子《论语》背得如何了。他再这么三不着两的,都能给悠姐儿赶上了,气死我了。”严侗挥手让严恕退下。
“爹爹,愿哥儿也没您说得那么差吧?”严恕为他弟弟说话。
“我看重的从来不是子弟的天资,而是他是否努力。他再笨,再没记性,我都不会怪他,更不会打他。但是他不肯用功,那就不行。”严侗表明态度。
这句话听起来没毛病,但严恕知道,严侗所谓的“用功”,对一个七八岁的正常男孩子来说,是多么的不近人情。
不过没办法改变他爹的看法,只能摇摇头,退出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