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哥儿把头埋被子里了。
严恕一笑,这小子,然后他说:“爹爹打得很重?”
愿哥儿听哥哥这么问,瞬间委屈的情绪又上来了,带着点哭腔说:“很重的。都痛死了。他干脆打死我,换个儿子好了。”
“别胡说八道。”严恕拍了拍愿哥儿的头,掀开被子,要看他的伤处。
愿哥儿不好意思,赶紧捂住,“哎呦”,他蹭到伤处了。
严恕拍开他的手,愿哥儿害羞,拿被子再蒙住头。
看到伤处以后,严恕眉头一皱,果然有点重。虽然和他小时候挨的那些比不算什么,不过对愿哥儿来说,应该是前所未有的严厉了。
可以预见的是,随着愿哥儿年纪的增长,严侗下手只能是越来越重,可怜的娃。
严恕给他上完药,又哄了他几句。
愿哥儿是比较心大的孩子,被哥哥哄了以后就不太委屈了。他起来发现桌子上是他爱吃的桂花糕,就吃了好几块。然后擦擦手,就趴回床上睡觉了。
严恕一笑,这记吃不记打的孩子挺好养的,好哄又不记仇。估计明天早上起来,愿哥儿就啥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