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,可能会难过不止一日。但是我肯定会走出来,不会留下终身的遗憾。”严恕说。
“动不动就什么终身遗憾,你才几岁啊?”严侗摇头,觉得严恕话说得太满。
“好吧,随你怎么说吧。你赶紧去你大伯家拜年吧。我想看看,他能给你出什么歪点子,让你能够体面地拒绝沈家。”严侗已经彻底认了,只要能体面拒绝沈家,如果钱家不反对嫁女的话,他就成全儿子。
严恕愣愣地站着,回味了一下他爹的话,确定他爹真的答应了以后,他的脑子里像是炸响了各种烟花。
他真的没想到,严侗平时如此古板,是个不折不扣的封建大家长,竟然在关键时刻,会这么尊重儿子在婚姻问题上的选择?这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钱肖月的缺点太明显了,平心而论,即使在现代,严恕的父母应该也不会答应的。可是古代的严侗竟然答应了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严恕一定要选择钱肖月,很大程度上是少年人一见钟情以后求而不得的执着。
而严侗允许了,严恕突然间就松了劲,反而产生了自我怀疑。这倒不是说他后悔了,而是他开始叩问自己这份感情的真实性。
他本来觉得严侗是绝对不会答应的。所以只想着力竭而返,不留遗憾。可是特么现在他爹居然答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