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问伯淳师兄吧?”严侗说。
“是,我错了。”严恕低头。
“算了,下不为例。”严侗说:“对了,你这几日给孝哥儿讲《中庸》,觉得如何?”
“他天资很高,理解能力也很强。我说的很多东西已经很深了,《中庸》里很多话本来就阐发空间比较大,所以我在讲课的过程中旁征五经的地方不少。他没学过五经,却基本能听懂个大概,已经非常不容易了。”严恕说。
“那……你觉得他的心性如何?”严侗问。
“他才七岁,谈不上心性如何吧?我觉得孩子就和树苗一样,完全可以后天培养的。”严恕说。
“天赋气禀也很重要啊。”严侗一笑,说:“我自然不至于对孝哥儿有什么偏见,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“孝哥儿应该天生是个敏感多思的人,在家中大概率受过些欺负,他又是个极早慧的,性子上就有些不肯亲近人。但是我觉得,他内心其实是非常渴望有人关爱的。慢慢引导吧,他不至于走歪。”严恕想了想,把自己的想法都和他爹说了。
“嗯,我也觉得。不过,说实话,虽然全哥儿淘气,不过如果是我自己的孩子,我宁可选全哥儿这样的。孝哥儿的性子,还是太独了。”严侗笑。
“愿哥儿不好么?”严恕为弟弟不平。
“愿哥儿本来就是我儿子,《大学》里都说了‘人莫知其子之恶,莫知其苗之硕’,亲爹看亲儿子,有什么好不好的?”严侗无语。
“哈?是这样么?我觉得《大学》里这句话,对您不适用。”严恕憋笑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严侗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