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伟业摇头。
“是么?他那么点年纪就能有这个得失心?”严恕有些惊讶。
“他太要强了。几乎是以一字不知为耻。我从来没责罚过他,但是他的左手手臂经常有伤。我问过他是怎么回事,他说是自己弄的。”田伟业有些忧色。
“自己弄的?是什么伤?怎么自己弄?”严恕第一时间怀疑是他家里人虐待儿童。
“看上去是细竹条打的。他自己说,是因为晚上背书太困,他自己弄的,用来醒神。我和他说‘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’,他这样做是不孝,不许他再如此做。可是他说,古人读书,头悬梁,锥刺股,也没人说这是不孝。他弄的这些两三日就好了,不属于毁伤身体。”田伟业无奈。
“啊?这……”严恕震惊。这哥们不会也是穿越的吧?他实在是不信,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能用自虐的方式来逼迫自己习举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