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键是,你二哥他找的那个营生吧,我也觉得做不长。倒不怪你大伯不看好。”严侗摇头。
“什么营生?”
“茶楼。别人出钱,挂他的名。因为他是廪生么,严家在本县又有几分薄面,那个东家是福建人,怕被胥吏盘剥,就想找个靠山。”严侗说。
“这不是挺好的么?为什么干不长?”严恕奇怪。
“那个茶楼……我估计很快就能黄了。外地人过来开茶楼酒楼什么的,能活过一年的都很少。”严侗一笑。
“福建岩茶很有名啊。为什么会黄?”严恕觉得他爹太武断了吧。
“那个茶楼先不管,如今你二哥已经和他爹闹僵了,我劝过他,他不听。你试试去劝劝你大伯吧。若我去过去劝严修,那只能是火上浇油。”严侗苦笑。
“二哥胆子那么大,您的话他都不听?我觉得您肯定没好好劝。”严恕笑。
“你滚。”严侗气。他当然没有非常严厉地要求严思一定要搬回去,否则严思应该会听他的。但是因为严侗自己不喜欢严修,所以没办法勉强严思去当孝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