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花船上听个曲子,我都不至于罚你那么重。最关键的是你那么大了,做事还是全无章法,真是气死我了。陈家小姐的事,你就别想了。”严侗说着说着,又来了火。
“我……”严恕把头靠在枕上,心里难过,后悔地说:“我当时可能喝多了。”
“那第二天早上呢?酒还没醒啊?”严侗问。
“爹爹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严恕问出了自己最大的疑问。
“哼,陈载和我告状以后,我就审了县学的那两人。赵端府和徐长青那两块料,在我面前,敢有一个字的隐瞒么?”严侗瞪了严恕一眼,觉得自己儿子真是够笨的。
严恕直接把脸埋枕头里了。
严侗见儿子这么孩子气的表现,心里再大的火也忍不住要笑,说:“你现在知道没脸见人了?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人家父兄心里是什么形象啊?
哦,你在妓船里喝花酒,喝醉了,就想到人家家里的小姐了。因为见了陈四小姐一面,觉得人家美貌,就通过酒友试探人家兄长,想要提亲。这是什么登徒子破落户的行为?你说说。”
严恕听完以后,心都凉了,知道自己这次是大错特错了,半晌才说:“我不知道赵端府所谓的‘试探’是这样的啊。”
“陈载是人精一个,赵端府浑身上下都没几个心眼子,还不是三两句话就被人家把真话全套出来了?你出去不带眼识人啊?”严侗恨铁不成钢。
严恕彻底郁闷了,这真是自作孽,傻成这样也没脸活着了,还不如让他爹打死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