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“……”严恕无言以对,乖乖跪着。
“那你觉得该罚多少?”
严恕觉得超过十下自己就挨不住,但是他又不敢说得太少,干脆还是说:“任凭爹爹处置。”
“任凭处置?好。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就五十下家法。起来,去院子里。”严侗吩咐。
严恕大惊,五十下是会死人的!他赶紧膝行两步,跪到严侗前面,说:“爹爹,孩儿真的知道错了,您……轻罚。五十下……实在是太多了……”
“多么?你不遵父命,擅自逗留省城游玩不归,这值十下吧?去妓船听曲,饮酒达旦,这值二十下吧?酒后无德,无言乱语,还胡乱托人言及婚姻之事,值不值二十下?你自己加。”严侗果然是在“算账”。
“可是……真的挨不住那么多。”严恕几乎想抱住他爹的腿求饶了,不过他知道这样非但没用,反而会进一步激怒严侗,让自己更难过。
“挨了再说。”严侗这句话说出口,严恕一闭眼,死心了。完了,这次真的要命了。
“起来,去外面。”严侗再次吩咐,没有一点要轻饶的意思。
严恕艰难起身,跟着他爹走出书房,他觉得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打那么多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