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持中白了严恕一眼,终究推却不过,拿起笔,沉吟许久,写下一首诗:
《钱塘观潮有赋》
一声初转海门雷,万叠真如雪作堆。
盛气已吞文种墓,余波犹上子陵台。
底教金寇全师去,合借钱王射手来。
欲写壮观愁笔弱,银山万仞压空回。
“秦师兄这首诗血脉贯通,用典精当,潮势与史势交融,前四句潮推史涌,后四句史助潮威。昔人论诗谓‘巨刃摩天扬’,此诗可当之。真乃才子笔也。”孙知承击节称赞。
“哈,孙师兄,诗好不好的,要别人说。秦师兄代表的是我们书院,你先出头说好,这不是自卖自夸么?哎?二哥,你觉得秦师兄这首诗如何?”严恕故意问严思。
严思一笑,说:“那自然是极好的。早听说平甫兄是嘉兴府有名的才子,在下一直无缘见识,今天一见,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。”
“好了,好了。我们不要互相吹捧了。再说下去天要黑了。我看孙师弟他们的衣服也快晒干了,我们赶紧回城吧。”秦持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