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是披着头发,光着膀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。”严侗说。
“额?这都行?”严恕觉得这些人比现代人还开放?现代公务员考试之前也不可能有考生光膀子乱跑吧?
“要不我怎么说士风轻薄呢?不过,这些你都绝对不能学,听到了?”严侗说:“本来这些话,我打算你去杭州之前再嘱咐你的。不过,既然今天提到了这些,那我就提前警告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严恕端正了态度,不再嬉笑。
“嗯,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,有些事情可以容你一二,有些事是绝对不容的。如今已经说清楚了,你要是敢犯,就不能怪我不教而诛了。”严侗说。
“是,爹爹的家法厉害,孩儿不敢犯的。”严恕赶紧说。
“好了,你不是小孩子了,不用什么事都靠我耳提面命的。剩下的日子我也就不规定你拟题或者写文了,你自己安排备考的时间。如果有要我改的文章,就自己来给我,如果没有,那就算了。”严侗说。
“好。”严恕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