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赧地点头说:“我知道的。就是……额……有时候心有点乱,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就过去了。”
严侗长叹一声,的确,十七岁的少年,能怎么办呢?
严恕接着惭愧地说:“儿子修心的功夫都白做了。”
“你还小,这种修心功夫也不是一两年就能见成效的。本来你可以问下伯淳师兄,可是如今人家远在天边,说不定等书信寄回来的时候,你乡试都考完了。”严侗苦笑。
严恕低声说:“这种事,我也没脸问先生。”
“我觉得师兄不会苛责你的,你可以问问。不过,不问也没什么,你自己慢慢调整吧。”严侗说。
“慢慢调整?”严恕抓住了他爹的话的重点。
“怎么?你今日就能调整过来当然最好。”严侗瞥他一眼。
“那调整不过来不是要挨家法么?”严恕哀怨。
“你小子别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最近对你已经够宽待了。”严侗指着儿子说。
“是,是,我知道。”严恕赶紧点头。
“好了,赶紧回房继续温书,再想东想西的,我真的揍你。”严侗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