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到底。”
那几个原来还很嚣张的人,马上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能惹的人,默默救起同伴,打算溜了。
却被对方家丁一把拦住:“往哪里走?世上有那么便宜的事么?要么跟着我们去见官,要么就自己掌嘴十下以示赔罪,你们挑一个吧。”
严恕眉毛一挑,人家不过是无心之失,他们哪里知道自己嘴里骂的是有朝廷诰命的人?虽然的确有失检点,但既然人家已经认栽打算跑路了,这陈家家丁未免得理不饶人了吧。
正在短暂的僵持中,陈家船舱里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:“陈礼,算了,他们是外地人,应该不是故意侮辱我陈家祖上,既然已经教训过了,就不要计较了。天色快黑了,我们走吧。”
家丁闻言,躬身说了一声:“是。”然后转头说:“便宜你们了。我们走。”
说罢,便又带着两个人跳回了自家的船。周围看热闹的船这个时候已经散开一些,陈家的船就划走了。
严恕虽然没见到船上那个柔和的声音的主人,但是他鬼使神差地就觉得那是陈琰。
严恕刚刚安定下来的心湖,又起了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