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不该想这些吧?”李氏有些疑惑地看着严侗。
“那当然,这臭小子正被我罚跪呢。让他好好醒醒脑子。不过……陈家的女孩子么……也不是不行。如果他真的喜欢。等乡试结束我找人去问问。”严侗说。
李氏一笑,说:“老爷真是心疼儿子。恕哥儿要摘月亮,老爷也愿意帮他吧?”
“别胡说,男大当婚,这也正常。”严侗也笑了。
“既然这样,老爷就别罚他了。恕哥儿读书辛苦,还罚跪那么久,别伤了身子。如今是二月的天,又是大晚上的,地上多凉?”李氏赶紧劝。
“我刚才不是问他去哪儿了么,他去严修家找三娘打听那个女孩子去了。还和我死不承认。我罚他难道不应该啊?”严侗没好气。
“哈?恕哥儿还挺聪明的,知道去找堂妹打听。”李氏抿嘴笑,然后又说:“他这个年纪,发乎情,止乎礼,都是正常的。老爷不要苛责了。”
“再让他稍微反省一会儿,我就让他起来。”严侗本也不打算把儿子如何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严侗就让家仆传话,饶了严恕,让他回自己房里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