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过年的,我挨揍了你负责?”严恕瞪严修一眼。
“我让你劝劝,不是让你和他吵架,他怎么会打你?你爹有那么残暴么?”严修无语。
“我咋劝?就说你后悔以前培养子弟的方式不对,心疼长孙,想让我爹帮着引导全哥儿走正道?”严恕说。
“你!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没这个意思。你别歪曲我的想法。”严修嚯一下子站了起来,几乎恼羞成怒。
“那您把您的意思好好和我说一说,我帮您转述给我爹。”严恕摊手。
“算了算了,你想怎么说都行。反正不需要我去说就行了。”严修表示很烦,不想再另外弄一个说辞。
“好吧,那我就回去说说看。三日内给您回复。”严恕一笑,然后就站起来告辞了。
回到家后,严恕第一时间找严侗说了这个事儿。
严侗听完以后大为惊讶,也几乎想去看看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。
严恕差点笑出来,说:“我今天也很惊讶。不过我觉得大伯对大哥的事真的是很后悔,所以,他对全哥儿会格外怜惜些。”
“他真的后悔自己教导子弟的方式了?”严侗关注的是这个问题。
“那肯定啊,否则大伯为什么要让全哥儿来我们家开蒙?又不是他家请不起先生。只不过大伯他要脸面,不肯直接认错而已。”严恕说。
“嗯,正月十六,让全哥儿过来吧。”严侗说。
“好,那我派人去和大伯说。”严恕眼中的讶色一闪而过,他点点头。
严恕没想到他爹能答应得如此迅速。不过转念一想,这也正常。严侗对晚辈一向是非常愿意提携的,更不要说全哥儿还算是近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