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严恕摇头,说:“乡试不是岁考,也不是科试,你想不冒一点风险就获全功,是挺困难的。”
“你爹知道你的想法么?”严思看向堂弟。
“当然知道啊,我最近的时文都是他在给我改。”严恕说。
“那叔父怎么说?”严思好奇。
“我爹可能不是特别同意,不过他没办法。反正是我去乡试。我会尝试融五经的经义于时文,而且,如果题目合适,我会尝试用顾青先生的观点。”严恕笑。
“你疯了?”严思震惊,“那你趁早别考了不就好了么?还准备得那么用功做什么?”
“二哥,你以为我傻么?给你看几篇我最近写的四书题。”严恕拿出他十日前的习作交给严思。
严思细看了一遍,说:“如果你不说,我都看不出来这是用了顾青先生的观点。”
“是,如果对先生的观点不熟悉的人,我说了他甚至都看不出来。只有真正的同道,才能发现我这篇文章的微妙之处。”严恕有些得意。
“你呀……如今顾青先生誉满天下,谤满天下,正是风口浪尖上的时候。你偏要搅和。”严思觉得严恕过于大胆了。
“什么叫搅和?我是先生的亲传弟子好么?写文章用本门心法,那是正理。”严恕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