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有些怀疑。
严恕无言以对,的确,要干这种正经事,明显他们家更合适。他一时没想到。
严恕想了想说:“今日太晚了,明天早上我让侍墨跑一趟吧。如果二哥肯过来,那就请他来我们家一起温书。”
“嗯。”严侗点头。他看儿子坦坦荡荡,看上去的确没啥不好的想法,就同意了。
严侗问:“晚饭吃过了?”
“饭吃了一半,就接到您的旨意,我哪里敢再吃完?”严恕吐槽。
“你胡言乱语些什么!”严侗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呦!严恕捂住嘴。和严修待一天的后遗症太大,嘴上没个把门的。“旨意”这种调侃的话,在他爹面前怎么能瞎说?
严恕跪下认错:“孩儿一时……嗯……脑子不清,胡言乱语了。以后不会。”
“你以后少去严修家,你一从他家回来,我就想抽你。”严侗愤愤。
“是。”严恕赶紧答应。
“好了,既然没吃饱,自己去厨房弄点吃的。然后早些休息吧。”严侗说,挥手让儿子退下。
“是,孩儿告退。”严恕从地上爬起来,舒一口气,退出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