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么?”严恕接着怼。
严修大笑。
严恕终于想明白,自己为什么和严修那么投缘了。因为在严修这里,不会给他讲什么长幼尊卑,让他觉得和严修说话特别有上辈子的感觉。
可以这么说吧,来严修家一定程度地安抚了他的“乡愁”。
虽然严恕已经越来越适应这个时代的礼教了,甚至在某些程度上还有些认同的趋势,但是能有一个地方能让他适当回味一下上辈子的自由,也是好的。
“二哥在家么?”严恕问。
“他今日不在家,昨日不是下了一场初雪么,他带着徽羽,拿着琴,去赏雪去了。”严修说。
“好吧。”严恕说。想不到严思的日子还过得挺浪漫。
“你说他要是能考中乡试,还有天理么?本来就是蠢货一个,还沉迷女色,一点都不知道用功。”严修吐槽儿子。
“大伯,我用功读书,您说我发癔症。二哥劳逸结合,偶尔携美出游,您说他不知道用功,您到底想子弟怎么做啊?”严恕无语。
“算了,算了,不说他了。你难得过来。正好,我前几日得了几幅好画,给你鉴赏一下。”严修说。
“什么画?”严恕警惕。
“山水画!你以为什么画?”严修没好气。
“哈,山水画我又看不懂,有什么好鉴赏的?”严恕笑。
“怎么?那给你鉴赏两幅春宫?”严修反问。
“不,不。大伯,我最近正在忙着举业,您别乱我心志啊。”严恕连忙摆手。
“还是的呀。山水画你看不懂,我可以教你。以后你走出门去与士大夫交际,只会写八股文,这么无趣,那成什么话?走,走,去我书房。”严修拉着严恕往书房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