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拿戒尺。”
滑跪也没能让他爹消气,严恕认命,去取来戒尺。
“你大了,我不可能像教训愿哥儿一样教训你,那就伸手吧。左手。”严侗示意严恕把左手放桌面上。
严恕照做,心中后悔,自己怎么就那么犯贱呢?肯定是最近日子过太好了。
一戒尺下去,严恕一声惨叫,然后缩手。太痛!他爹是用了多大的劲啊?主要是他也没这么挨过戒尺,没啥心理准备。
回过神来,严恕赶紧继续把手放好,心里默默祈祷,在手被抽烂之前严侗能消气。
可能是祈祷有效,严侗又打了几下,就停了,问:“还找揍不?”
严恕都不知道怎么回,他不敢不回话,不然他爹当他对抗,就更加完蛋,只能哆哆嗦嗦地低声说:“再不敢了。”
严侗瞥他一眼,收了戒尺。
严恕看了下自己的手,手背通红,手心已经有些肿了,钻心的痛。才五下,就那么厉害,他叹口气,自己也是活该,求仁得仁了。
“这篇文章你爱改就改,不想改就算了。”严侗把自己用朱笔一点一点提出修改意见的文章还给严恕。
严恕接过一看,心里不是滋味。他爹改得那么细致,甚至有几处还提出了几种建议供他挑选,花费了不少功夫。自己却这种态度,怪不得他爹生气。
“爹爹,我会好好改的。我真的知错了。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说话一点规矩没有,尽惹您生气,您别和儿子一般见识。”严恕这会儿内心的那些不忿已经被愧疚取代了。
“罢了,既然如此,晚饭后你好好改吧。手记得自己上药。”严侗看严恕认错态度还算端正,就挥挥手让他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