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功夫,老师在与不在,有什么区别?”王灏云说。
“是。”严恕恹恹。
他当然知道,自己跟去贵州是不太现实的,可是被拒绝仍然有几分伤怀。
“嘉兴府和贵阳太远了,书信往来没有两三个月都到不了。”严恕觉得他好不容易拜个师,这一下子联系都联系不上了,实在可惜。
“要不是恕哥儿要乡试,我真的愿意他跟着你去贵州。”严侗说。
“哦?你舍得?”王灏云笑。
“有什么舍不得的?他也挺大了。自从他拜师以后,我轻松了不少,很多事都不用亲自管了。要不孟子说‘父子不责善’呢,这是有道理的。”严侗说。
“好了,既然你不让他去,就别说这种漂亮话了。要不然贯之更加要蠢蠢欲动了。他这个年纪正是愿意往外跑的时候。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,单枪匹马地跑去蒙古那里,几乎把我父亲吓死。”王灏云笑着说。
“他哪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严侗看儿子一眼。
严恕低头,他的确没那么大胆子,不过那不是因为他爹太凶的缘故么?不是他不想跑啊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
这不是征思田,王灏云在学术思想上是王守仁的异世界同位体,但是在个人经历上并不是。他是去当贵州的按察使,三品臬台。
我终于受不了,把王灏云支出去了,老写心学我真的遭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