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恕无语,他大伯说啥严家的家规啊?他有遵守过么?
“那个……外室就是……啊?他们父子……”严恕都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是。她原本是一个歌女,倒并不是贱籍。我大哥在外面虽然没有父母之命,却已经三媒六聘将她迎为正室。”严思汗啊,“所以,我大哥说那个孩子是他的嫡长子。而非外室子。”
“没有父母之命,谈何为三媒六聘啊?”严恕都不知道这个程序是怎么走起来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严思无法评价。
“我劝你赶紧走吧,趁我爹还没回来。否则的话,除了惹他徒生一场气,真的没啥用。”严恕觉得他爹肯定得气死,而且不会愿意插手他大伯的家事。
他转念一想,严志是他大伯的嫡长子,他的儿子……在宗法上是他祖父这一支的大宗,真是要了命了。还好如今科举世家已经不太在意嫡庶宗脉一类的事了,否则这真的是件大事啊。
“可是,我总不能眼看着我爹要求族里开祠堂把我大哥那一支都赶出去吧?这也太难听了呀。正好过年,全县城的人茶余饭后又有话题了。我真是……”严思表示他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