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不上了。争宠的人太多。”
一直到十二月最后一次课考结束,丽泽书院放假,王灏云才停止讲学。四方学子渐渐散去。
严恕终于得以再次与王灏云细聊。
“最近静坐练习得如何?”王灏云问。
严恕有些脸红,他于打坐这事儿进益不多,只好说:“弟子一打坐就腿痛,没一刻钟就坐不住了。”
“可以不盘腿啊。你垂腿静坐也会腿痛?”王灏云问。
“啊?这也行?”严恕吃惊。
“可以。不盘腿的话神思更容易散乱。但是也不是不能静坐。”王灏云说。
“好,我回去试试。”严恕点头。
“不过这都一个多月了,你盘腿还是盘不了一刻钟的话,唯一的解释就是练得少。”王灏云看了下严恕。
严恕瞬间再次低头。他这些日子的确比较少打坐。
当然,他也有理由。这些日子他把《易经》基本上弄完了,一天一篇时文的训练也没有中断,特别还注意训练了一下从《大学》中命题的时文。然后他还要去书院听王灏云讲课。的确是很忙啊,于打坐上疏于练习情有可原。
严恕刚想开口和王灏云解释,又闭上了嘴。
他真的是一点空都没有了么?那肯定不尽然。毕竟最近他还约着林若水他们去赏红枫,约着王敬诚和严念吃饭,约着秦持中和严思去参加雅集。哪怕不说这些社交活动,他平时在家也有十分空闲的时候。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,挤挤总会有的。只是他没有真的一定要挤出时间来练习打坐而已。终归是心不诚吧。
王灏云看严恕面色几次变幻,欲言又止。他问:“最近一个月很忙?”
严恕摇头,说:“再忙也没有先生忙。再说,我曾听爹爹说过,先生无论在辽东还是在南赣,戎马倥偬之中还不忘读书、讲学。弟子哪里能忙到一点空都没有呢?”
“道理你很明白么。就是做不到,对吧?”王灏云一笑。
“是。”严恕默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