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的眼睛盯着严恕看了一会儿。
严恕与他对视了一会儿,还是垂下了目光。
想了一会儿,严恕开口说:“都有。”
“好,那么,哪个缘故更多一些?”王灏云继续追问,“你不用急着回答我。仔细回忆一下你当时的心态,好好想清楚再说。”
严恕好几次喉头抖动,但是没说出话,最终,他用几乎是有些颤抖的语气说:“可能……是后者。”然后,他就跪下来了,“学生知错,请先生责罚。”
王灏云叹口气,说:“起来吧。”
严恕不知怎么的,泪盈于睫,他不肯起身。王灏云对他不打不骂,就是问了两个问题,他却觉得比他爹的戒尺还要难挨。
王灏云看严恕这副表情,便走过去将他扶起来,说:“好了,知错了便罢了。”
“先生……您怎么会知道?不是……其实说实话,我自己都没有想那么清楚……”严恕语无伦次。
“我之前还说你行事成熟,如今一看,还是小孩子心态。你的目的在你的文章里完全表露无遗,如果你不是故意挑事,肯定不会那么写的。”王灏云说。
“啊?我其实……也不是完全就想挑事吧。”严恕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下。
“嗯,但是主要还是挑事,对吧?”王灏云说。
“额……嗯。”严恕承认了。
“以后不许。”王灏云吩咐。
“弟子知道。”严恕点头,“不过,若是乡试里真的出了类似的题目怎么办?”
“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只要你是诚心诚意的,你的心自然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写。调和时文的标准和自己观点的差异,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。”王灏云说。
“是么?”
“是,你平时写练习文章的时候,就可以试试看。”王灏云说。
“好。弟子知道了。”严恕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