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是写朱子的解释的话,好像就有点为了获取功名,而写一些违心的文章的意思。这个太坑了吧?
别人考科举只要考虑文章写得怎么样,自己考科举居然还有道德命题需要解决?难度增加了不少啊。这事儿过两天必须问问先生。绝对算是迫在眉睫。
虽然考乡试是还有两年,但日常练笔的八股文该怎么写,这也是个大问题好么?
严恕正在那里思绪翻飞呢,李垣就说:“时辰不早了,也想在天黑之前回家,这会儿就得走。师弟,那我们以后有空再聊吧。”
严恕一拱手,说:“好。今日听师兄一席话,小弟受益匪浅,多谢师兄。”
“你有什么受益的?我是反对先生的观点的啊。”李垣有些好奇。
“哈哈,我对反对者的观点也应该有所认知啊。毕竟顾青先生以后肯定会遇到很多反对者的。如果听师兄那么平和中正的反对意见都觉得刺耳的话,也就不用出去论学了。外面说得更加过分的话不知多少。”严恕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