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要有还礼。这本小书是我最近刊刻出版的,你拿回去看看吧。”
严恕双手接过,郑重点头,说:“弟子会一字一句地揣摩书中之义。”
王灏云又说:“这些想法本应该口传方得真义。只不过我毕竟只有一人一口,没办法尽传我之想法,才想到了刊刻书册。但如今既然你在我身边,那还是我说你听更好。这些东西作为文字匆匆看过一遍,没太大意思。我送你这本书,主要是为了完成师生互赠之礼,没别的意思。”
严恕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王灏云,儒家学者都讲究着书立说以立言,但是他却觉得很多思想行诸文字就没了意思。这种想法很像禅宗啊,不立文字,见性成佛。
“夫子不也是述而不作?”王灏云看严恕神色有异,就问。
“是,那您等着弟子给您编《论语》么?”严恕刚说完就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,怎么回事啊,居然在这个场合乱开玩笑。
王灏云说:“编《论语》什么的自然不敢,不过,我百年以后,你们要做什么,我管不了。”
严恕看了下王灏云的神色,好像没生气,微微放心,说:“弟子谢先生赠书。定不负先生教诲。”然后又深深地一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