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师?”王灏云有点惊讶。
“是。先生愿意收学生入门墙么?大块为席,湖山作证。学生严恕愿拜先生为师。”严恕知道自己今天是鲁莽了,冲动了,但是他就是突然想拜师,那就遵从自己的内心吧。
“好。”王灏云略带欣赏地看了一眼严恕,说:“师徒之间贵在道同,外在的礼数都没那么重要。”
得到王灏云的同意以后,严恕行了二跪六叩之礼。
“好,那我便为你取表字‘贯之’。夫子之道一以贯之,忠恕而已。愿你博学于文,行己有耻,以自己的一生去践行此道。”王灏云的神色十分庄重。虽然在这草野之中,却不异于学宫之内。
严恕有些激动,喉头滚动数下,但是最后还是只吐出非常简单而坚定的一句话:“是,学生谨受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