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我知道。多谢爹爹宽容。”严恕笑着向他爹作了个揖。
“呵,以后能不能别这么考验我的耐性?”严侗问。
“我尽量。其实我也不想的啊。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瞎想。就是思绪止不住乱飞。止不住地怀疑这个,否定那个,我自己也挺痛苦的。”严恕有些苦恼。
严侗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个经历,所以他没办法评价。不过刚才他对王灏云说起此事的时候,王灏云说自己也曾经有过这种时候,这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严侗叹口气,说:“不管怎么样,希望你能自己走出来吧。”
“嗯,我觉得应该会的。”严恕突然间有了一些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