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,我实在没有心情。再说,我觉得我们之间无论有什么误会,见一次就能当面聊开,没必要书信来往沟通那么麻烦。”王灏云笑道。
“嗯,其实如果没朝廷降罪那档子事,即使你写信过来,我也不一定会回。我太过于意气用事了,三十多岁的人了,做人做事还是这个模样,也就是师兄你能包容一二了。”严侗摇头。
“如保赤子么,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。你真的没错。我没有和你在客气。你也知道,我在你面前从来不说什么客气话。”王灏云说。
“是。这次师兄南赣平叛,又为民请命,虽然得罪于当朝,我想千秋史书自有公论。”严侗说。
“哈,你这就小看我了。什么千秋青史?我并不是为了这青史上的名声。只要我觉得应该做的事,我肯定会去做的。忧谗畏讥从来不是我的选择。”王灏云说。
“是。侗佩服之至。”严侗一拱手。
“这没什么佩服不佩服的,易地而处,你也会这么选择。”王灏云洒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