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篇题目出自《周颂·思文》,中规中矩。严恕以前练过差不多的题目。所以虽然已经有点犯困了,还是顺利写完。
所有的文章誊抄完毕,严恕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问题,他就交卷了。
上前交卷的时候,他看了一下时漏,才申时初刻,时间还挺早啊。
杨樾接过卷子,粗粗浏览一遍,对他一笑,示意他离开。
严恕从大宗师善意的笑容里面,猜到自己这次科试的结果应该差不到哪里去。
科试并没有那么规范,所以学政是一拿到卷子就可以现场批阅的。
严恕刚走出考场不久,杨樾看着严恕的卷子就微微点头,然后写上了“文理俱优”的评语。这基本就代表着严恕通过这次的科试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
回到家中,严侗问儿子:“考得如何?”
严恕一笑,说:“这次科试若是不过,爹爹也赏我四十板子。”
“你这么有信心?”严侗微微惊讶。
“那是,今日状态特别好,写四书题的时候下笔如有神啊。”严恕开玩笑说。
“先吃饭,然后晚上把文章先默写给我看。如果让我挑出不好,呵呵。”严侗觉得儿子太过自傲了,有些看不过去。
“额……爹爹,您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,解元的卷子也能挑出不好吧?”严恕汗。
“我什么时候对你的文章鸡蛋里挑骨头过?”严侗不满。
“好吧。”严恕默默心想:就知道打击我的好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