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:“纯吃饭喝茶,我没喝酒,没有女乐。您不信可以问侍墨。”
“谅你不敢骗我。”严侗说。
“不敢,我当然不敢。”严恕连连点头。
然后,他们就去吃饭了。严恕还问他爹:“都到了饭点了,您不留大宗师吃顿便饭?”
“明日就县学科试了。三日后你还要科试,他不要避嫌?”严侗反问。
“那他还来。”严恕说。
“他来了,我总不能往外赶吧?他主要是想知道伯淳师兄学问的倾向,哎,这事儿吧,我也没法说。”严侗终究还是对儿子说明了杨樾这次的来意。
“那他应该也是不支持顾青先生否定朱子《大学章句》的,是么?”严恕问。
“那是当然。他只是不相信,以前伯淳师兄如此尊奉朱子之学,怎么会突然如此。还以为是小人构陷。你说我怎么说?”严侗苦笑。
“额……什么人能想到构陷这种事?”严恕无语。
“是啊,伯淳师兄的《大学问》一书都已经刊刻出版了,他还在问这个,我也是有些疑惑的。”严侗摇头。
“我还挺佩服顾青先生的勇气的。”严恕由衷地说。
“嗯,你一看就是会喜欢他的观点的人。以前你在那里说《尚书》、《周礼》皆为伪书的时候,我就觉得你有这方面的倾向。”严侗看了儿子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