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言官弹劾王灏云的奏折给背出来。
“好像是。”严恕点头。
“师兄去南赣之前就在提《古本大学》,想要否定朱子‘格物致知’之学的地位。朝中不少人是非常不满的。只是之前找不到攻讦的机会,如今他既然得罪陛下,那些人自然群起而攻之。”严侗摇头。
“学问之道不同本是正常的事,他们却挟朝廷威权打击异己,下作。”严恕评价道。
“住口,你今天骂完当今骂首辅,真是胆大包天。给我跪在这里,好好想想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严恕几乎扶额。
“啊?这是首辅大人的意思?”严侗惊道。
“至少师兄是这么认为的。你不是看了信了么?其中的江陵指的就是首辅张江陵啊。”严侗说。
“……”严恕无话可说,王灏云的作死能力挺强啊,得罪内监,得罪首辅,得罪皇帝,要活下来是有难度了。
“你才多大,就这么肆无忌惮的。好好跪着思过。”严侗说。
“是。”严恕委屈。
“知错了就自己起来。”严侗看一眼儿子。
严恕低头想了想,哎,算了,跪一会儿就起来吧,没必要和他爹硬顶。
于是,他跪了大概一刻钟,就言不由衷地向严侗认了错。严侗也未多说什么,就放过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