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这样回忆幼时的事,严侗就算是铁人也不免心软。他走上前扶起严思,说:“我最看重的不是声誉,而是内心的安宁。仰不愧于天,俯不怍于人,这是最重要的。你还年轻,知错就改,未为晚也。”
“是。”严思被扶起来的时候已经哭得双目通红。
严侗一直是非常讨厌男孩子哭的,严恕从小挨骂挨打的时候如果敢哭,一般都会罪加一等。但是这会儿看严思哭成这样,他却一点也讨厌不起来,只是温言抚慰:“好了,哭成这样,像什么样子。”
等严思的情绪彻底平稳下来,严侗才说:“你今日是把文章拿来给我看的吧?”
“是,不过,主要是过来请罪的。”严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请罪的事不提了。文章给我看看。我看你最近用功了没。”严侗把严思带进书房。
严恕在一边看着这出请罪大戏,心中感慨,严思的美貌真的是男女通吃。他爹能那么快心软,肯定有他二哥这一哭的缘故。严思这样的帅哥哭成这样,让人感觉他有多大错都能原谅了。